杭州
两年中,第三次到杭州。烟雨江南。在郭庄吃一碗馄饨。在湖心张望背影。在柳廊中奔跑。在摇晃的船上学习你的姿势拍照。
浮华灯光和簇拥的人群中。我看到已经看过千次的影像。
穿着裕泡的leslie,最后一场show的leslie。我从容摆弄自己的马尾,然后,起身,退场。
悲伤自此而来,铺天盖地,难以抵挡。
男孩女孩们该是觉得可怕么?有人隔着一道门发来消息说,I am sorry。
冷静下来猜测,他们该如何猜测,他和她和他,如何猜测这缘由,这莫名其妙的我。
其实。其实。其实。我只是,想念他,无比。
舞
我带了黄碧云的血卡门出行。只因为它分量够轻,且随便翻开一页就能读下去。
那些破裂的繁体字,只要有那些字,便可以镇静下来。我不寻求意义。文字燃烧起来的火焰,唯有用文字扑灭。
读着,又想继续我的弗拉门戈了。舞是多么专注的身体。舞的时候便不怕。舞里看见自己。
上海
连绵的雨。为公事,可以只穿单衣便闯出去。
男人从我身边走过去,我怔怔看着他的背影,然后他转身,笑。
我也笑。说一些话,句句都出错。
曾是多么激烈,多么愚蠢。这雨季的恍若隔世,可以不出错的,唯有讲一句byebye。
转身,眼泪不争气掉下前。
旅行
Z曾经问,若做一切都是为了leslie,那么自己呢?
自己太渺小,没有力气的时候,便躲到他的世界去。当时我这样答。
有时候我想,他的世界,也便是我的世界吧。从自己的双眼出发,看见他身上投射着的我自己。肯定他,才能肯定我自己。
因此一次次走他走过的路,寻找哪怕一点点自以为是的虚幻交集。仿佛寻回一片一片碎裂的自己,拼凑完整了,就可以还阳。
还是但凡爱人,都这样呢?
歌
最后是听着少女摇滚,滞留在江边。
抱着不快乐的事,而让自己继续不快乐下去。我身边正有着这样的悲剧。那是我的至亲,直到当初伤害她的人都已经死去或者离开,她自己重复伤害她自己。——他们都离开她,但我却多么明白她。希望得到爱的人,受着命运摆弄,得不到她希望的爱,就唯有如此;而活在自己的悲惨世界里一遍遍受苦,她却引领自己的存在。——我们血脉相连,隔住一世纪,因为明白,才更以为戒。
当从其他人的嘴里听见,我曾希望男人讲出来的话,那个时候我想,就算他真的对我讲过了。
在杭州的k歌房,我也唱过这样的歌。歌里说,爱人爱到一个地步,便另觅安慰。最艳的花卉,最后化烂泥。